着招手叫谢景安坐到他的下首,又敷衍的让亓王和泰王也就座,而后看着谢景安道:“长安离莫州路途遥远,这一路上可还顺利?”
若是不去看康平帝身上威严的帝王服饰,此时的康平帝无论眼神或是语气神情都像是一位普通的慈父般和蔼又可亲,叫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的谢景安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暗暗警醒着,一边回忆着他打听来的原主的行事作风,一边斟酌着答道:“回父皇的话,儿臣一向身子骨健朗,并不觉辛苦,倒是父皇清减了几分,还望父皇要好生保重身子才是。”
按谢景安打听来的消息,原主是一个极其孝顺的人,他这么说应该不会让康平帝起疑吧。
果然,康平帝见谢景安绝口不提路途辛苦,一来就先关心自己的身子,看谢景安的眼神越发和蔼了几分,颔首笑道:“朕这些皇子中,就数你最贴心,懂得关心朕,而不是就知道给朕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