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柳肃渐渐闭上眼睛,也再不用维持人形,化成一棵干枯的柳树,再然后变成一节柳枝,落在床上。
李子山捧着这一节柳枝泣不成声,刚见面就又直接永别。
他哭着说:“主子和我说过,肃叔是一株柳树上采摘下来的柳枝,她没想到随意插在土里竟然成活了,还在她的影响下成了妖,主子离开前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把肃叔带上。”
魏之禾和李子山不熟,只是拍拍他的肩:“他说想去看看大海,希望能将最后的枝灰洒向大海。”
李子山抹抹眼泪,点点头:“这事交给我就好。”
魏之禾没说什么,李子山哭得这么辛酸,料理柳肃的后事估计比自己更上心。
苏梓也蹲在一旁哭泣,想象着自己老年时房前凄惨的景象。
魏之禾只能将书院一事留下第二天再说,等大家都缓过今天晚上吧。
这会儿已是凌晨两点。
李子山将柳肃余下的柳枝放下一个方形盒子内,捧着盒子,他有点迷茫。
回忆往昔,不知不觉已过去那么年多,发生过那么多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历历在目。
经历那多次的生离死别,他没有麻木,反而更释然,也更坚定在有生之年将贝祺少爷教导成大妖的信念和信心。
现在的青河书院并不再是他们雪貂家族的祖产,而是属于国家的。
柳肃妖气消散后,魏之禾带上薛贝祺和李子山回到店里,苏梓悄悄回到隔壁的兔子窝休息。
薛贝祺以为苏梓是魏之禾养的,并没有多问,他现在和李子山一样,正在打量着魏之禾的店铺。
祖传手艺_第15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