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来装在她身上荷包上里的,忽然就听到了程瑾玉的名字,她的眼睛立即就瞪大了,带着满满的惊讶,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陆玥泽正在和刘长德臭骂那个程瑾玉,身侧坐着的云珠又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云珠的表情,但是看到云珠玩着金子的手指忽然就顿住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立即吩咐刘长德:“去看看,还有没有好玩的金块子、金珠子之类的,抱一下匣子过来。”
“是,长德马上就去办。”
刘长德正要退出马车,陆玥泽忽然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声:“等一等,刘总管。”
刘长德转身,问道:“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陆玥泽看了一眼云珠,才说:“你弟弟……是叫刘长水吧?他的伤情怎么样了?”
昨晚马车失火,马匹受惊,刘长水作为车夫,首当其冲,第一个就被甩了下去。
刘长德作揖答道:“多谢爷记挂着我的兄弟,他不过就是皮外伤,已经没有大碍了,爷不用担心。”
“行,你下去吧,有空让平喜代爷和夫人去看望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