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他,就起身抱着云珠回来马车。
商队里所有的东西已经从大船上运了下来,陆玥泽见商队里整顿完毕,就下令启程。
浩浩荡荡,蜿蜿蜒蜒,陆家商队启程了,气势磅礴,是西南商道上好一道风景。
装醉的陆明泽在马车启程之时,就已经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他刚刚也确实喝了不少,额头确实有几分疼。他没敢惊动他人,就自己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许久之后,他从自己的粉红长袍里,又掏出了一封信。那信封信纸和他给陆玥泽的那一封几乎是如出一辙,如果放在一起,难辨真伪。
他低着头,把信看了片刻,小声感叹,“还好我从小不学无术、不走正途,能把别人的字迹模仿的惟妙惟肖,不然如果这一封信给陆玥泽看了,他小子定然会大发雷霆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封信上,直白地只有几个字:“自刎谢生恩。”
可是,这几个字,足以让陆玥泽生不如死。
陆明泽把小桌上的油灯拉过来,取下灯罩,捡起旁侧的火折子,呼的一吹,明晃晃的火光就亮了起来。
他抬手就把手里的信纸往火上一燎,看着信件化为灰烬,他才默默地说了一句:“祖父,您为什么一定要陆玥泽死呢?就算他千不好万不好,他也是我弟弟啊,也是您的亲孙子啊,身上流着您的血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