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她不再与衙役周旋,停住脚步,任衙役捉住了自己。
“赵知县,你是否问心无愧,大家伙儿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仅凭那孩子的几句话便定了我的罪,可是要让我也成了冤魂?”苏锦时的双手被压抑捉住,面上却是带着嘲讽的笑。
方才将苏锦时找来的那张捕快见赵文水面色十分不好,便狗腿的走到苏锦时身后,往她的腿弯处狠狠地踢了一脚,苏锦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大胆刁民,见了知县大人也不跪下!”张捕快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瞪了苏锦时一眼,随后又谄笑着对赵文水说:“不过是刁民一个,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只管交给小的就好。”
赵文水见那苏锦时被制服住了,又被强制跪了下来,他心中安定了一些,又听张捕快这般说,他心中虽不信任张捕快,却也比交给李捕快好,他只得点了点头,“先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押入大牢!”
“且慢!”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声喊道,随后便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衙役出手拦住了,苏锦时回头一看,见是苏怀瑾,心中有些疑惑,更多的却是释然。
“我是这位苏锦时的哥哥,请问大人是如何断定这两个人是她杀的呢?”苏怀瑾嘴角微扬,语气中自带镇定。
赵文水见此人是自己儿子赵秉乾的同窗,才情学识在这镇上是数一数二的,赵文水见是他站出来说话,便也没有出言喝止,只是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说:“这孩子是赵氏唯一的儿子,他方才便指认是苏姑娘将赵氏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