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仗敢着萧寂对他的信任恃宠而骄,是因为萧寂还不是皇上,身边儿就他一个最亲近的,自然是大胆。不过今非昔比,楚长安虽然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名声,但也绝不愿意再给萧寂抹黑一笔。
“统领教诲的是,不过您……怕是误会了些什么。”
这句话说出来楚长安自己都不信,只得有些尴尬的又干笑了两声。
“最好是个误会。也是见着你懂事儿,换了别人敢出这档子事儿,都直接上棍子了。”不过这回统领倒是没再去点破,只是狐疑的撇了他一眼,又把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楚长安见着他似乎已经没了要训斥自己的迹象,赶紧告了退开溜。生怕他一会儿改变主意了,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棍棒。
既然是已经被点破了,楚长安也知道避嫌两个字长什么样儿。御书房这种地方暂时不会去了,晚上也知道该怎么规矩怎么规矩,至少先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反正已经到手了,又跑不掉。而且每日总归是有机会见着的,操之过急反而不好。
想到这儿前往永昌宫的脚步便绕了个弯儿,最后兜兜转转,还是绕到了校场来。
楚长安心里头到底还是对这些东西有所执念,右手握不稳那便换左手,反正以前的底子都在,应是也差不到哪儿去,而且现下无人,真是出了洋相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去。
可惜很快现实便推翻了想象。
说来也是,左手连拿个筷子都费事儿,更别说是这么沉的兵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