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的杀鸡,凌霁一愣,瞧着堇泱淡定地拿了一个碗,抬手倒挤鸡血,咕噜冒泡。
“鸡血汤行不行?”堇泱淡然问。
“行,”凌霁慌忙答,又嘱咐,“杀鱼还是温和一点吧。”
堇泱一挑眉:“都是死,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等会还要吃他们的尸体呢。”
“堇泱!”凌霁怒了,“你能不能不破坏气氛啊?”
凌霁想象的钓鱼,是两人在宁静的湖边,安宁地并肩而坐,等鱼儿上钩时相视一笑,又不敢大声闹腾的喜悦,不是堇泱随手施法,震出一池鱼尸的凶残。
凌霁想象的种田,是一起在艳阳下播种,额上的汗迎着微风现出沁人的凉,花开时远望一笑,收获后吃下自己劳动的成果,不是堇泱从挑作物便打歪心思,指望着增添情趣。
而如今呢,凌霁想看着堇泱为自己在厨房忙碌,希望一派温馨,无奈堇泱手刃家禽不说,还说她们准备吃动物的尸体……
道理她都懂,不要说出来好吗!
凌霁气得浑身发抖,堇泱发现,立刻怂了,杀生什么的会在洗手间做好再出现。
总算松了一口气,凌霁的心情慢慢砍砖,看堇泱别扭地用菜刀,看堇泱盛菜时东落西掉,看堇泱加盐放糖时皱起眉头,好看的狐狸眼没了媚色,全是苦恼。
这样的堇泱,离她好像近了一些。
凌霁回想起以前。
她常与堇泱缠绵榻上,贪色萎靡。其实,她有好多想要和堇泱经历的事情,不过堇泱不耐烦,觉得没意思,用各种各样辛辣招数折腾她,而她无法自制,沉湎其中。
狐妖有无尽的时间,有常驻的容颜,凌霁年纪轻
拜倒在劲敌裙下_分节阅读_4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