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要喊救护车。
但是闻律打电话的手,很快就被唐景铄按住了:“没事,闻律,没事的。”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不行,得去医院看看。”见唐景铄能说话了,面色也渐渐地缓了过来,闻律终于不再那么紧张,但仍然非常不放心。
唐景铄的身体一向还算健康,就是容易招惹一些小毛病,但像今天这样突然歪倒还是第一次。
闻律不安心,但是唐景铄自己心里清楚,这是自己心理上的应激反应,一时没有想开,那一瞬间受到刺激造成的生理反应,缓过来就没事了,并不是身体真的有什么毛病。
所以他死死按着闻律的手,说:“真的没事,你别小题大做,在公司里,那么多双眼睛呢。我发誓我没事,就是刚刚想起一些事情,有点魔怔了。”
闻律本来站起的身体又缓缓坐下,见唐景铄的脸色和呼吸现在都渐渐回复了正常,也没有再坚持和他抢手机,但是眼神里却满是不解:“为什么我觉得,从我开始说那个王博衍的时候,你就有些奇怪?你认识他?”
他也不和唐景铄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
望着闻律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明亮而又幽深的眼睛,自己是无法用谎言去欺骗他的。
可是,他要怎么说呢?
自己就是王博衍这么荒唐的事情,哪怕就是他自己在重生的时候都花了很长的时间来说服自己相信。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