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嘿,杰斯,那个人是谁?”唐飞柳顿时就忍不住拉了拉身边正在瞄漂亮姑娘的杰斯,杰斯这会儿正举杯痛饮顺便看在场的淑女,顺着唐飞柳的眼睛望过去,也看到了艾伦,他顿时就说,“哦。你还不认识,那是艾伦先生,他可是个传奇人物。”
唐飞柳于是就知道了艾伦的来历,知道他虽然此刻看上去温润优雅,但是曾是在海上和海盗搏斗过的狠人,而且知道他当年风尘仆仆从海上回来,正好遇到了以为他已经死去,前来继承财产的堂兄——那位恶心的人正在家中大放厥词,正在对艾伦十三岁的大侄女说:“正是因为我的仁慈,我才会打算娶你,这样起码你和你的母亲妹妹还能在这个庄园生活下去,你大可以不愿意,这样你们三个人就从我的庄园里滚出去,我一个便士都不会给你们!”
而艾伦的母亲,那位绅士的女儿、夫人,一辈子都养在深闺的温柔女士被吓得痛哭,她抱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大哭着摇头,说:“不行,放过她们吧,她们还是孩子,求你了,我可以带着我的嫁妆离开这里……”
而艾伦的堂兄冷笑着说:“你的嫁妆已经是我叔叔的财富,你没有资格从这里拿走哪怕一个子儿!”
这时候就要说说这个时代恶心的“约定俗成”之一了,女人没有拥有私产的权利——没错,和次子死在外面都合法一样,在这个时代,跟十八、十九世纪之前的欧洲一样,女人都活的没比牲畜好多少。
不是没有继承权,是作为一个人,她们连拥有自己私人财富的合法身份都没有,因为当时人们信奉,女人自身就是一种财富。
听起来恶心又可怕,但这就是真正的历史,于是就
穿到中世纪搞建设_分节阅读_1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