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上觉又不沉呢?”
唐飞柳还没答话,一旁的爱德华就沉声替他回答了:“是的,这是什么缘故?”
“……缺乏运动。”新到来的医生眼里都是恨铁不成钢,说,“在这个身体还在成长的时期,如果长时间不运动,人类的肌肉和骨骼都会退化,各位富贵的大人们都觉得这样是好事,其实长此以往,会身体越来越差……”
在旁边听着的唐飞柳越听越心虚,心虚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人说得对,人都有惰性,他玩累了,加上腿疼的这段时间,确实躺的多,加上爱德华是个纵容的家长,于是宠的他都快自己不能吃饭了。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旁边的人不提醒,唐飞柳可一点都没发现他的娇气——要知道就在前年,他在约克的时候,还记得每天早上起来晨跑呢!
堕落了!堕落了啊!
唐飞柳捶胸顿足,深刻反省自己,不但是他,爱德华也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宝贝这家伙,把他养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深刻反省之后,第二天早上,唐飞柳又在迷迷糊糊哼哼撒娇的时候,硬下心肠的公爵大人把他抱了起来,擦脸刷牙,换好衣服,带出了城堡,凉风一吹,唐飞柳再不情愿也只能彻底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