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探出半个身子,朝亮着车灯的驾驶室里定睛看了看。
“是连阙吧?”大爷眯瞪着眼睛,约莫六十来岁,他还记得连阙。因为驾校的位置不好,地处偏远,每期的学员就那么十来个,连阙的大高个他一时忘不了。
“是,聂大爷,能开门放我们进去么,我带了个朋友想练练车。”连阙和断誉坐在刚租来的标致车上,冲着聂大爷笑了笑。
“这个时候练车啊?”聂大爷细细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断誉,提了提厚重的军大衣,解下了缠在铁门上的铁链锁,推开了门,“里面可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没事,有车灯就行,谢谢聂大爷。”连阙松了口气,生怕时间太晚聂大爷不放行,还好他是个好说话的人。
训练车差不多有两三百个平方,四周围着两米高的围墙,围墙外是荒地。场内的地上画着黄色白色的粗线,还有一西一东垒砌起来的坡道,完全是按照驾考的项目设置的,S弯,停车入库,侧方停车,上坡下坡,直角转弯……
因为驾校夜间不教学,所以场子里没有照明灯,借着连阙他们车头的大灯,只能看清正前面十来米的路面,车身两侧仍是漆黑一片。
车是以连阙的名义租的,毕竟需要驾驶证这些材料,断誉本来想随便找一处宽敞一点的路面就开始学车,硬是被连阙好说歹说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即便是后半夜,街上没什么行人车辆,连阙也觉得这样做不安全,街上还有监控呢,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
断誉要不是看在连阙有备用练车场所,也不会轻易作罢。
“看到了吧,这个旋钮就是控制车灯的,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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