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断誉也看不见。
“泰森兔,泰森兔,求你了!”他一声高过一声的仰着头,冲着断誉哀嚎了起来。
断誉居住的这一层只有两户人,公摊面积大,楼道十分宽敞。夜晚楼道又十分安静,宋牧中气十足的哀嚎在楼道里回荡,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你给我起来!”断誉慌张的看了看门外,想把地上的宋牧拉起来,可没想到他看着瘦得跟个纸片人似的,倔劲倒是大,紧紧抱着断誉的大腿怎么也不撒手,拉也拉不起来,“你这是耍流氓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宋牧的戏倒是演的足,还甩起了头,“泰森兔!泰森兔!求你了!”
“我的爷!你别嚎了!我不叫什么泰森兔!”断誉一听到泰森兔这个名字就头皮发麻,就在这时,对面住户家的门被打开了,从门缝里探出了脑袋,是个胡子拉碴的油腻中年男人。
“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嚷嚷啥!能不能让人好好看会儿电视了!”中年邻居气冲冲的说。
断誉见过这位邻居一两回,冷漠寡言,膀大腰圆,总是独进独出,看起来也不友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断誉连忙低头道歉。
宋牧见惊动了邻居,而断誉看起来也十分困扰,便加了把劲,冲着中年邻居卖起了惨:“这位大哥!你帮忙评评理,我就他这么一个朋友,想在他家借宿都不行!我在这边举目无亲的,身上也没钱,但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这么赖着别人啊!”
没想到中年邻居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他皱了皱眉头,从门内挺出自己的啤酒肚,指着断誉说:“我说你这个小白脸 ,怎么这么不仗义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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