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连阙的手。
“不行,别这样。”
连阙难堪的注视着断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断誉撇过了头,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连阙愣住了,很快心头便是一凉,他想不出有什么原因会让断誉拒绝自己。如果他是真心的话。
他拿开了手,眼中的火热迅速失温,黯然的垂头下了床,压抑的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看着他失落的背影,断誉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他刚刚从家族内部的批判与不解中获释,难道这么快就又让他再跌深谷吗?
“连阙,你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断誉的心还没有残忍到这个份上,他何尝不是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