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满满的激动与庆幸。短时间内悲喜交加的情绪让他不禁哽咽起来,缓了缓才道:“阿律怎么活下来的?穆卓他……是怎么死的?”
梁嫣沉默片刻,将当年沈肆的爹带着一千族人和妖兽离开华经山后的事,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当年沈肆的爹在离开华经山前一个月,沈肆的娘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好。与他沟通与平常无异,只是人似乎变得暴躁起来,稍有不和心意的地方就大发雷霆。他们成亲近二十年,从来没红过脸,而在那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为了一些琐事争吵了三次。
而在沈肆的爹离开华经山后,她又发现溯炎族内有一些隐隐的躁动,她想不明白,却又非常不安。再加上沈肆忽然消失不见,派出去寻找的人只是面上着急,眼神里却是不甚在意。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她立刻派多年心腹秘密找来了段恒。
沈肆眉头一皱:“段叔?”
梁嫣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