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这便学会为妻之道了,也不用我多做嘱咐。”东阳笑道。
林滤故作纳罕道:“皇姐岂是不用多做嘱咐,便是少有的嘱咐,也都省下了,别人嫁妹,愁云惨淡,悲喜交加,不说哭嫁了,皇姐也该垂泪应景才是。”
东阳端看了林滤颜色,只觉满意,收回了画眉墨,点头回道:“这实须怪不得我,实在是,今日不像是我要嫁妹,更像是皇家要赚进一个驸马来。”
两人忽然俱是忍俊不禁。
前些日子,礼官与韩侯爷商量“请期”一事,据说备齐了聘礼之后便无所事事、只苦于习练礼仪的韩侯爷,大约是被皇家礼制整的苦不堪言,一时昏了头,竟说出了“明日即可”这种没过大脑的话来。
礼官还以为听错了,等到暗示了韩侯爷未免太过匆忙之后,愣了半晌的韩小侯竟认真的回复道:“三日之后,大人觉得可以吗?”
礼官大人甩袖而去。
第二日,盛京便有“驸马恨嫁”之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锦衣侯府,韩苏扁了扁嘴小声反驳道,“黄道吉日什么的,我一时给忘记了。”
“便是忘记黄道吉日,也没有如此匆忙定日期的。”泽兰女官依旧是三无表情,利落的动手帮韩小侯打理了装束,最后还在对方鬓边簪了朵花:恩,驸马爷人比花娇,公主一定会喜欢。
与林滤不同,韩小侯身份有鬼,才不能被皇宫来的人近身,泽兰女官一早就被林滤公主殿下派来打理准驸马的一切事宜,只要是近了身的事物,一概生人勿理。
这也是驸马恨嫁一说的另一处来源:林滤公主殿下对她的驸马小媳妇儿未免看的太着紧了些
长史大人,辛苦了!_分节阅读_7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