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她不过是用粉轿从后门抬进府的小妾,可在心中依旧是他唯一的妻,还信誓旦旦的说他已劝服了姚锦玉过门之后由自己这个妾室来掌理侯府中馈,他当日说这话时只怕一半出自愧疚,一半也是知晓自己对掌不掌中馈根本就没兴致,也万不会真接管了中馈好欺辱姚锦玉。
眼见锦瑟听了自己的话丝毫不为所动,眸中甚至有冰寒之色迸出,谢少文忙将自己的话又回想了一遍,实不知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了锦瑟,他正欲再言,锦瑟终于开口了。
却见她只是微微福了福身,道:“夜深了,世子在此不合礼数,还是请回吧。”锦瑟言罢竟是不再瞧谢少文一眼转身就走。
谢少文当即就愣住了,他设想过多种锦瑟会有的反应,或怒目叱责,或泪流伤悲,或含笑感念,或蕴泪委屈,可怎么也没想到锦瑟会是如此的……如此的无情无绪,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更好似此事压根就不重要,她淡漠的像是他在谈和别人的婚事一般,她完全地无视了他。
这个认知叫谢少文心慌,沮丧又难过、愤怒,更夹杂着些对锦瑟不理解他的失望,可眼见锦瑟转身就走,他的心又是一纠,当即便抬手欲去拉她,锦瑟却好似早知他会有此举一般,竟是一抬手避了开来,他的手指只掠过她一角衣袖,而冰滑的衣料在指缝间瞬息而过,似他怎么用力都抓不住它一般。这种感觉极差,叫他觉着眼前的锦瑟也是如此,任他再努力也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抓住她,占有她了。
他心中所有情绪皆又转为惊慌来,然而锦瑟已站定,目光清冷无垠地望了过来,她的身影散发出一股冰寒之气,月光下姿容高贵而不容亵渎,气态冰冷而拒绝尽显,她盯着他,谢少文
五十九章(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