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忙着将自己撇清,而她的话显然也叫姚礼赫相信了,他面上神情微缓,却又道:“当真和你无关?四丫头和青哥儿是叔父留下的唯一血脉,你平日动那些家产的便也罢了,念在你未存坏心的份上,我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你竟敢谋财害命,我却定不轻饶于你。你要知道,这事族中是一定要查个一清二楚的,你现在主动向我交代兴许我还能念着你我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帮你遮掩一二,可若然你此刻不说,将来却被揭出来,便休要怪我不念情分了。”
吴氏闻言心中一寒,却知定然是有人在姚礼赫面前有给她上眼药的,当即她心中恨意翻腾,却是咬着唇,一副委屈又绝强的模样,道:“妾十五嫁进姚府,十七产下博哥儿,二十又一再为老爷添子杰哥儿,二十又四生养玉丫,如今妾已三十又八,身怀六甲,妾和老爷整整过了二十三个春秋,也曾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妾一直当老爷心中是敬爱着妾的,就如同妾爱重仰慕着老爷一般,却不想如今老爷竟听信奸佞之言,如此质问于妾……罢,罢……此事便是妾做下的,老爷还是现在便绑缚了妾的双手将妾交由族中处死吧!”
吴氏说着却是将头一偏,无声地落起泪来。她如今面上脂粉未施,一头乌发尽数散着,身上只穿着单衣,肩头耸动着,晶莹的泪珠儿在苍白的脸上滚滚而落,瞧着虽不及那冰莲美的惊心动魄,却也别有一番楚楚风韵。何况这正妻到底是正妻,非那窑姐儿能比,男人自是更愿正妻仰慕自己,这种征服的感觉却是在窑姐儿身上体会不到的,瞧着妻子说出那番情重的话,再瞧她那委屈倔强的模样,又念着这些年两人的恩爱时光,姚礼赫只觉一个心软便在床沿儿坐了下来,摸上吴氏的手
六十五章(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