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去扶住她,哭着道:“爹爹要打要骂都冲着女儿来吧,祸是女儿闯下的,母亲不过是疼惜女儿,这又有什么错?难道说一颗慈母护子之心也是错的?!呜呜……自打大哥回来,爹爹本便不再疼女儿和二哥了,是女儿心中有怨,这才和母亲念叨的,爹爹要怪便都怪我吧。反正女儿已丢够了人,亲事也没指望了,便叫女儿死在爹爹脚下吧!”
柔雅郡主哭喊着,模样好不凄切悲愤,她这样子倒不是做戏,实是这些日子真不好过,如今悲从中来哭的就更凄惨了,江淮王瞧着抱在一起痛苦的母女两人,再想着历来知礼明义,又饱读圣贤书极为上进的二儿子,到底没了火气,坐在椅子上叹气。
他一时恼怒,暴躁脾气起来当着女儿的面儿便发作了出来,如今也觉有些没脸,又觉对不住妻子,半天没说话待柔雅郡主两人哭的累了才道:“来人,送郡主回去!”
柔雅郡主欲言,江淮王妃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走,柔雅郡主这才没再吭声,爬起来低着头快步出去。江淮王妃捂着心口站起来,见江淮王不说话,面色还阴沉着,就垂泪道:“妾身说错了话,王爷恼了妾身,妾身无话可说。只是王爷也容妾身分辨两句,妾身已知自己做错了事,也知不该因疼爱女儿便纵容她,还糊涂地做下今日之事来。可王爷想想,女儿是妾身捧在手心长大的,又怎能忍心叫她受那么大的委屈,叫她日日以泪洗面?还有,这回峻儿回来人似长大了,待妾身很是有礼,对锐儿更是亲厚,还救了雅儿一命,妾身只是一时转不过弯儿来,又因雅儿之事心烦意乱,这才会口不择言,妾身心中却从未想过要离间峻儿和锐儿三个的兄妹之情,王爷定要明察啊。”
一百一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