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下来以后她就一直头疼,发烧两天,重感两天,在家灌了好几缸的热水,病情刚有好转即踏上回剧组的航班。
她走的那天同样重感的陆静笙戴着口罩神情憔悴,一边咳嗽一边来送她。
“真是没这么蠢过。”
为了耍浪漫导致两人纷纷染病这件事明显不在陆静笙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她本人也感觉到,遇到叶晓君时她的智商指数从牛市直跌入熊市,做了两辈子份量的蠢事。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更让她不解的是和叶晓君一起犯蠢,居然让她开心。
她们二人坐在机场咖啡屋内,叶晓君在帮她将感冒药、消炎药分类,按照医嘱将一日几次的分量装入药盒里:“这是一周的分量,每次吃一小盒就行。”将白色的药盒扣上,推到陆静笙手边。
陆静笙大半长脸被口罩遮住,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将视线从药盒上转移至对面人的脸庞上。
“下次发照片。”陆静笙好似漫不经心,“发你一个人的就好。”
《行火》海外拍摄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年后陆静笙的该再次展开工作,可她发现自己现在竟无事可做。
现下博展所有的项目只剩《行火》还活着,所有的资金也都在支撑它。光是吴之墨导演的酬劳就已经刷新当今业界最高价,而他启用的演员也都是德高望重老戏骨、一线大咖以及人气处于爆发期的小鲜肉。陆静笙舍得花钱,《浮生》和《云端》也给她带来了能够支撑《行火》的资金,但除了这部戏,博展也没有富余去做别的。
自成年开始陆静笙就没这般清闲过,病好了之后闲得发慌,每天去打壁球、骑马。童幼宁想带她再去一些聚会,她一口回绝。
有件事想告诉你_分节阅读_5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