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脸色一黑,嘴里嘀咕道:“不过是一个侄儿媳妇,贾珍也太……”
顾忌到秦可卿的身份,到底也没说太多。
起身下了床,吩咐红袖道:“赶快给我洗漱穿衣,我过去瞧瞧。”
添香有些不满的嘟着嘴道:“大爷才说过,不过是一个侄儿媳妇。况且外头天寒地冻,夜里比白天还冷许多。大爷最是耐不住寒凉的……那宁国府的珍大爷不过和大爷一个辈分。大爷何苦累着自己反给他去做脸?”
“谁冲着他了,不过是看在上皇的情分罢了。”薛蟠嘀咕一句,红袖、添香两个也没听得太明白,心惊胆战之下,也不敢多问。
匆匆忙着薛蟠穿戴好了之后,薛蟠起身到了瑞荣堂。果见里头一片灯火通明,薛之章夫妇两个已经起身了。坐在小花厅里长吁短叹,薛之章一脸默默,带着一些恍惚的神色。
薛夫人不明所以,直直的叹道:“多年轻的一个孩子。真是个没福气的,怎么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