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之摇头笑道:“这该是圣上的密信了吧?将粘杆处用来秘密传递消息的渠道用来与你缠绵说话,圣上这举动真真是……”
说到最后,但笑不语。
薛蟠瞪了林墨之一眼,阴测测的笑道:“你也用不着羡慕嫉妒恨,我听圣上的意思说忠顺亲王已经说服了上皇,不日将他派到天津卫来。兴许这一两天时间你们便要日日相对了。”
林墨之脸上闪过一抹阴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薛蟠也不再言语刺激他,小心翼翼地将捆绑在鸽子腿儿上的信筒拆了下来,打开蜷缩在里头的信笺细细看过,脸上闪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不停的打量着林墨之。
“你又这般的惺惺作态,难不成圣上的密信中还提到我了?”林墨之说着,起身走到薛蟠的跟前伸手欲抢,只是到底顾忌着徒臻的威严,并未真的动作。
薛蟠却一脸古怪的将信笺递给了林墨之,口中说道:“适才你还说北静王的花边新闻和你无关,这会子便有关系了。可见宝玉说的也对,世事无常,红颜薄命啊!”
林墨之挑了挑眉,随手接过薛蟠手中的信笺。粗粗看了一遍后,不由得愕然出声:“什么,圣上居然有意将黛玉指给北静王做继室?”
薛蟠一脸惋惜的点了点头,冲着林墨之道:“不久的将来,你和北静王两个就是姻亲了。”
林墨之脸色一沉,开口说道:“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恐怕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