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每夜批阅奏折到三更半夜也不休息,即便如此还总有些人为了讨好上皇便肆无忌惮的抹黑他,总是说他年少轻狂,少不更事,性格冲动无法掌管大雍江山须得上皇从旁辅助……
薛蟠想到这里,气闷的哼了两声。越性走到徒臻跟前伸手搂住了徒臻的脖颈向下拉,一面踮起脚尖凑到徒臻跟前轻轻吻住他的唇瓣安慰道:“徒臻放心,即便是所有人都巴结上皇挤兑你,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的。你暂且忍耐一年半载的功夫,形势便大有不同了。”
徒臻正面部表情的站在原地算计筹谋,只觉得身子陡然一暖,薛蟠便自动自发的送上门来。柔软湿润的唇瓣仿佛羽毛一般轻轻点在自己的唇上,勾得徒臻心中涟漪环环。
当下也没听清薛蟠说的是什么,只是双臂下意识的搂住了薛蟠柔韧的腰肢,一只手顺着脊椎慢慢游移向上,直至扣住了薛蟠的脖颈往下压,自己也低下头颅加深了这个清浅的仿若蜻蜓点水的吻。
细碎的吻落在唇瓣、唇边,彷如春日里最最温柔和煦的一场春雨一般,滋润的人心暖洋洋的。灼热的舌尖带着丝丝温度描绘着姣好的唇形,时不时加重力道的逗弄着,舔、舐着。薛蟠被这样痒痒的感觉弄得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徒臻灵活的舌顺势而入,先是划过薛蟠温暖的口腔,然后捉住薛蟠迎上了的小舌纠缠着,一双手臂也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力道搂紧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