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心道不好。当即漫不经心地提点道:“这个孩子是在国孝家孝期间怀上的,即便你们现在不追究,闹到将来,照样是一桩祸事。”
站在一旁的贾珍有些不忍心的插口说道:“只要凤丫头肯通融,其余的事情都还好说。大不了将孩子的生辰年月瞒上一些时辰——”
薛蟠挑眉问道:“国孝期间,有爵位人家要守制一年。你就是瞒天过海,也得看看对象是不是真的蠢钝如猪。”
薛蟠说着,目光直直的盯着贾母道:“究竟如何裁断,还请老祖宗示下。”
贾母眼睛闪烁不已,神色阴晴不定的打量着尤二姐,半晌不语。
贾琏有些惴惴的嘟囔一句,“好歹是我的子嗣。”
薛蟠似笑非笑地看了贾琏一眼,开口说道:“容我提醒你一句,这尤二姐的身孕也就是一两个月的功夫,姑且算是两个月好了。你自一两个月以前被贾赦派到平安州密谋大事,当中究竟耽搁了多少天你自己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恐怕也不好说啊!”
贾琏闻言,悚然一惊。再次看向尤二姐的神色变得有些猜忌和疏离。
尤二姐见状,死命的摇头说道:“不是这样的。二爷你信我,你信我啊!”
贾珍也脸色大变的看着贾琏说道:“你我可是兄弟,我怎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一旁的尤氏见到夫君和妹妹如此丑陋的形状,再也忍不住的叹息一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