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字眼,花鸟儿依旧没有任何回复她的意思,那箫声如泣如诉,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一滴清泪从花鸟儿的眼中滑落下来。她望着眼前的男子,男子瘦弱,一袭月白色长袍,手握黑金折扇,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那你又是何人?”
终于花鸟儿不吹,她收起玉|箫,别在腰间,与姜如意对视,花鸟儿长得高大,身材颀长,她一口上京口音,弯腰拿起放在桌上的花雕酒。
“这是我们云雀楼最好的花雕酒,名曰醉生梦死。官爷,何不尝一尝?”花鸟儿亲手给姜如意斟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烈焰红唇,最是醉人,美酒佳人,良辰美景。
姜如意接过杯酒中。
“上京,姜如意!”
她缓缓的道出,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而花鸟儿仰天长笑三声,一下子将一壶酒一饮而尽。“南岳,花白夜!”
果然是南岳花家的人,姜如意没有记错。
“你知我来之目的,念小小是生是死?”
姜如意十分直接了当,毫不拖泥带水。这一次她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念小小而来。左相傅伯南的事情,因念小小而起,就应该因她结束。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傅伯南该死,罪不可赦,我南岳三万亡灵索命来!”
花白夜的手放在腰间,再次拿起那把玉|箫来。她的眼睛早就没有眼泪,她的眼里竟是平静,看不出来丝毫的情绪,好似两人在说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兰香,你先出去,我与花姑娘有些要事相商!”
姜如意转身对还在吃东西的兰香道。兰香抬起头,立马收拾了一下。“可是
重生弃妇姜如意_分节阅读_6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