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尽管他不免认为车里安静得有些可怕。顾晓山大概也这么觉得,便打开了音乐电台。车厢里一下子充斥了流行的旋律,空气也不似那般凝固了。
顾晓山将人送到了市中心公寓楼下,说:你还是在我家躲几天吧。韧子不住点头,顾晓山又说:我先去上班,你自己上去吧。这次别把狗子送来,我过两天要出去。韧子听了,瞪圆了眼睛:你去哪儿?顾晓山好像觉得很好笑:出差啊。我很忙的。这句话倒是不假。顾晓山的确挺忙的。韧子便说:那狗子来也没关系啊,我可以照顾它。顾晓山笑出声: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就阿弥陀佛了。说完,顾晓山就驱车离开。
韧子再次到达了顾晓山公寓,心情又是起起落落的。他高兴自己终于跟顾晓山表明性向了,但另一方面,他又很担心。他隐隐觉得顾晓山挺不高兴的,但又没什么证据。
到了晚上,顾晓山还不回家,韧子就跟个怨妇似的给顾晓山发信息:小山哥,你咋还不回家做饭啊。顾晓山根本没回他。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的事情,韧子极忐忑地等了半天,手机没响,倒是门铃响了,是外卖到了。顾晓山给韧子订了外卖,说今晚加班。韧子这下真的怨妇了,心想:小山哥不理我了,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