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好,什么都为我着想,我不开心的时候你也有办法逗我高兴。可是……可是你不开心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没有一点都不了解你,也不了解怎么才能帮助你!这又算哪门子的好朋友?顾晓山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笑笑,说:这不是你的错。
啊?韧子怔了怔。
顾晓山说:你一定是觉得你太粗心了才不了解我。不是这样的,像徐芸芸那么细心的人也不了解我,不是吗?韧子无言以对。顾晓山说: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想要被了解。
像有块橄榄堵住了韧子的喉咙一样,韧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同时又难受得快要窒息。但勇气又让韧子将这橄榄吞了下去,喉咙割得生疼,他用沙哑的声音问:可是……这样我还配得上说是你的朋友吗?顾晓山摆摆手:你也可以认为,我没把你当真正的朋友。
韧子像是一下跌进了冰窖,那你就是阿图罗梅里诺博尼特兹在心中碎成八块了。
顾晓山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妥当。换在平时,他是绝对、绝对说不出这么不妥而又坦诚的话语的。可现在的他情况也不太妥当。他原谅了自己的冲动,他索性对韧子解释说:我根本没有朋友。不想要,不需要。没有更好。韧子愣愣地看着顾晓山,下垂的眼睛里充满茫然和不解,似乎还有些伤心,眼神像被弃之门外的小狗。
顾晓山又开始后悔,他不该对韧子说这样的话,尽管是实话。对韧子说谎,又有什么所谓呢?韧子又不懂得分辨,还能听假话听得很开心。
顾晓山也明白了,自己最不希望韧子不开心。
第33章
在这样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是短信解救了这一刻的静默。律
总裁离魂小记_第16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