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子小声答:现在没那么疼了,小山哥睡觉吧。
顾晓山掀开韧子的小被子,撩起他的小裤管,见白嫩的膝盖上一大块黑青色的伤痕,还有几块擦破的血迹。顾晓山问:伤口洗过了?
洗过了。韧子答,又小心地试探,能吹吹么?
顾晓山说:可你这个伤口真的很丑。说完,顾晓山还是一脸嫌弃地吹了两口。顾晓山的吹气在发热的伤口处掠过,冰凉得很。韧子很满足地笑:嗯啊,不痛了。
顾晓山面对着韧子侧身躺,把韧子的伤脚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问:这样感觉比较舒服吧?
嗯,是真的!韧子感到有些好奇,脚受伤了确实是抬高感觉比较好,可是小山哥感觉不好吧?
顾晓山说:是的。那你能安静睡觉了没?
韧子只得乖乖闭眼睛睡觉。相安无事地过一夜。
第47章
叮——清脆、尖锐的电梯门打开声,顾晓山看着眼前的冰冷的金属门,才想起自己已不是当初的小少年,但那个小学生韧子现在还是小学生似的在他身边。顾晓山心内无理由地感到满足。
是那次吧?顾晓山说,你摔伤膝盖的那次?
韧子一怔,说:什么膝盖?
随着电梯数字的上升,顾晓山的思路也明晰了起来。是他听岔了,他记得的那一回并不是在蔷薇山,是在嫱山。顾晓山刚想起的那次夏令营,但韧子反而不怎么记得那一次的事情,连摔伤膝盖的事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