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子心虚地低头咬面包。
顾晓山代为解释了:不、不,他尝试过隐瞒了。只是他在我面前就是藏不住事儿,从小就这样。呵呵。
呵呵。叔敬仪也回了一笑,又说,可是才刚装罐呢,就拿出来,温度之类的方面会失去控制。
顾晓山笑道:没关系。最近的温度也挺适宜的。放车子里太阳也晒不到,可以了。像寻常人家酿酒还没那个控温条件呢,不也一样。
叔敬仪便叫人将封好的酒罐送到顾晓山的车里。顾晓山和韧子也一起上了车。顾晓山跟猫头鹰似的盯着,叔敬仪也无法做出类似贴面礼之类的逾矩告别行为,心里还是那一句:顾晓山盯得也太紧了,防贼一样地防着。
上车之后,韧子还是忍不住问顾晓山:你是怎么发现我出去了的?
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这次就放过你,以后别想着能蒙我。顾晓山语气非常笃定,以至于韧子都信了是顾晓山明察秋毫,完全没想到自己是因为微信步数暴露了。
下车后,酒罐子就被专人护送到了韧子的客房里。顾晓山又问:你要不要让人把它送到酒窖去控温?韧子却说:不用了,你不是说像寻常人家酿酒都没那条件吗?说起你我都没喝过这样的粗酿浊酒,就原始风味一回试试吧。
顾晓山心想:叔敬仪家的麦芽酒你都喝不惯,还想喝原始风味呢,肯定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