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山便接着问:他帮了你什么忙?我怎么不曾听说?
韧子想起那件事来,又捶了捶自己,一凝神,想着顾晓山这样问了,要继续隐瞒好像就有欺君之嫌了,便老老实实地盘起腿,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对于韧子的突然坦白,顾晓山还是颇感意外的。可他一思忖,便知道因为韧子真的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心上,所以并没有特意和顾晓山提起,也不打算特意对顾晓山隐瞒。
事情发生的时候,韧子还是挺慌的。后来发现还真的是一点坏结果都没有,叔敬仪又说,这根本不是他的错,都是别人起的歹心,他自然难防备。韧子心大,便渐渐放下了。这对于韧子来说,就像是出门时摔了一跤,当下是疼了,但摔过就忘了。顾晓山不问,他就不说,顾晓山问了,他也就说了。
这样的坦白,让顾晓山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想着想着,反而更气了。
韧子见顾晓山脸上微有愠色,便也发怵起来,只说:你生气呀?
顾晓山咬牙道:当然生气!难道何君的事情还不够让你长点记性吗?总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若当时没人看顾,你知道后果怎样?
韧子被顾晓山这个阵仗也吓得怕起来,又不知道怕什么,只能道歉了:对不起!
顾晓山了解韧子,所以更恼:你对不起什么?你知道自己错哪儿吗?
韧子茫然地看着顾晓山,果然是不知道的。
顾晓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半天才说:你、以后、不许单独和别人出去喝酒,知道吗!?
韧子便茫茫然点头:知道了。
顾晓山见韧子这样,真是有火发不出,想了想,一咬牙,还是
总裁离魂小记_第62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