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回答, 如果‘他’指的是怨气源头的话,那‘他’就是无梁阴宅的化身,阴宅里的鬼魂害怕他很正常。他如此猜测, 却低估阴宅里鬼怪的贪婪。
两个男孩露出垂涎的目光,他们说:“假如你能给我们血,你的血——”、“或者你的肉,只要糖果大小——”他们齐声道:“我们就会告诉你。”
陈阳沉默半晌,说道:“假如我向你们的父亲投诉你们, 你们也不会说吗?”
两个男孩听到‘父亲’二字瑟瑟发抖,听到投诉却反而不害怕。他们有恃无恐:“你找不到我们的错处, 投诉不了我们。”
“好吧。那我换个方式问, 阴雨天客最多跟‘他’喜欢阴雨天有什么直接或必然关系?”见他们还是不说,目光贪婪。陈阳笑着说道:“无名屋女主人的人皮还不够你们分?”
提及无名屋女主人,两个男孩立刻交头接耳、切切私语,交谈一番后才有些怨毒不善的看向陈阳。他们指责道:“狡猾。”、“恶毒。”
陈阳:“回答我的问题。”
他们犹豫片刻, 还是那句话:“阴雨天,客来访。”
陈阳拧眉,开始意识到‘客来访’中的客并不单指云池汤浴中的客人,应该还代指其他。从两个男孩口中是套不出话来, 于是他扭头去看浴池,浴池中空荡荡没有水。“没有水?”
“还没清洗。”说完, 两个男孩爬到浴池下,趴在墙壁上清洗。陈阳向前走一步,发现他们是用舌头在清洗浴池,他差点被恶心吐。连退数步,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浴池有问题,就算是没问题他也不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