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抽掉脊骨,无处可靠。陈阳将目标放在度朔肩膀上,瞪了半晌两手攀上他的颈项靠过去。这倒像是在配合度朔,后者轻笑,侧过脸咬住陈阳的脖子,将新郎服的领子叼住往下拉,退到肩膀,再一点点舔舐他的脖子、耳朵,在后脖子和耳朵后面的位置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红印子。
“嗯……”陈阳蹙眉,觉得有些恼人,他睁开眼望着墙然后问度朔:“痒。不舔好不好?”
“好。”在床上,度朔就听他的,一切都好商量。于是他改舔、吮吸为啃咬,脱去冷静温雅的表象变得有些疯狂。还好只是有些,顾及着小妻子是头一次,便克制又温柔,免得前戏还没开始就吓坏他。
陈阳的脸渐渐红了许多,唇舌被占据、搅动着与之共舞:“嗯哼……呜呜唔嗯——”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充斥整个房间。度朔吮吸着他的下唇,反复含入嘴里品尝,像品尝美味佳肴。尝完了下唇将进去里头扫荡,缠住陈阳无力的舌头,从头到尾让他无法合上嘴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涎液从嘴里流出来,沿着下巴沾湿白色里衣。度朔见状哑着嗓音说道:“阳阳不乖,流口水。”
陈阳有些慌,舌头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和麻痹感,大着舌头反驳:“没有。你……瞎说。”
“看。”度朔抹了把水放到陈阳面前:“证据确凿。”陈阳眼睛红红的,颇为委屈:“瞎说……你瞎说……”见宝贝阳阳真委屈,度朔赶紧哄:“咱们把衣服脱了,脱了弄干净。”
陈阳别扭:“不脱衣服。”
“好,不脱。”百依百顺的度朔将陈阳的里衣拉开,全脱了下来。当陈阳反抗的时
大撞阴阳路_第248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