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起堕入了深海。
他不知道,弟弟在海边苦等了一天一夜。夜临遥望着海中岛屿轰然坍圮,在寒风中泪流满面。他看着怀抱中的婴儿,几度伸手想把婴儿掐死,但看婴儿天真无邪的笑颜那么像哥哥,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
“你倒是走得潇洒,儿子丢给我,族人也丢给我!你欠的那些债,你树的那些敌也都甩给我!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我活着有多艰难!”聂祈歇斯底里地大吼着,记忆碎片从眼前飞闪而过,令他浑身沸腾。
“你知道你儿子和你有多像吗?一样的沉迷炼药,一样的温柔多情,一样的口蜜腹剑!我曾无数次想杀了他,但又无可救药的爱着他,就像我曾爱着你一样!”聂祈越说越激动,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而是那个曾被兄长抛弃的夜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