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是不是你们胁迫他这么做的?”
凉渊不屑道:“我妹妹是白族最高贵的帝女,哪个王公贵侯不想娶她?能娶到白澈是卓燃的福气,还用得着逼他吗?”
“我不信,他不喜欢白澈还娶她做什么?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理由,不然以他的个性……”
“问得莫名其妙!卓燃爱娶谁娶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跟他很熟吗,我怎不记得他有提起过你?”
聂祈按捺着怒气,又问道:“姑且不说这个,我再问你一件事,你们白族是不是有一种诡秘的术法,能叫人痛得撕心裂肺,但却不能发出声音,似乎身体上还会开出血红的花朵?”
凉渊的后背微微僵了一僵,“白族没有这种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