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办法,还能等到现在?”
凉渊皱眉道:“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再这么拖延下去,岛上存储的食物也撑不了几日,底下已经有很多百姓在挨饿了。”
景辰摇头道:“非也,以如今的情势,等,才是一种最佳策略。如果月海再不解毒,便会沦为一片废海,最终的结果就是鱼死网破。金族既然想得到白族群岛,必然不会允许这样的结果。三日之内,他们必会派人前来谈判,我们只需耐心等待。”
“那他们若是来劝降呢?”
景辰瞧了卓燃一眼,“问得好,敌方若来使者,十有八.九是来劝降的。不过这得去问女帝陛下,我可做不了主。”
凉渊心中焦虑,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景辰却若无其事地吃肉喝酒,还时不时夹东西喂给他,他无奈只好强迫自己吃下。师尊还是当年那个疼他的师尊,但他却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少年了。
筵席散后,凉渊和卓燃稍作收拾,准备回千寒岛边境驻守。两人牵着马走在宫道上,凉渊问卓燃道:“听说你为了给布界争取时间,率领一批死士诱开了敌军,却不幸被俘,那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这事说来曲折,我自己也没太搞清楚状况,稀里糊涂就逃出来了。倒是你,牧泽那边果然不愿意帮忙吗?他好歹跟你相识那么久,就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吗?”
凉渊叹气道:“这不是面子的问题,他觉得他的叔叔夜临君,是被白族的某个人杀了,他要我把夜临君还给他,才肯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