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立下不少功劳,叛国的可能性太小。但由于多方势力插手,无论我们怎么调查,找到的都是周远横出卖暗桩的证据,而暗桩们急需安抚,陛下迫不得已下了处死周远横的命令。”
赵明盛怔住了——当年陛下曾经暗中调查过这件事情?他还以为帝国为了安抚暗桩,迫不及待地将周远横推出去挡刀了!
白猫听得云里雾里,但听着季楼深说话,心里涌上莫大的悲凉。
庄老在赵明盛的悬浮车里紧紧皱着眉,他能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赵明盛突然冲出去,被一个年轻人拧住胳膊推了出去。
这是在说什么?周远横是不是暴露了?
庄老坐在车内,他不能出去——一旦他出现,那代表整个研究所参与了这件事,他不能把研究所里的无辜人牵连进去。
季楼深说得赵明盛冷汗涔涔,顾言却在一旁兴致很好地逗猫。
白猫听着季楼深的声音,内心涌上的不是畏惧而是悔恨,他低声道:“我……该死吗?”
顾言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你到底该不该死得查一遍才知道。但是联盟和帝国交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好查。”他突然凑到白猫面前,笑道:“不过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人。”
白猫一愣,“为什么?”
顾言道:“男人的直觉这么告诉我。”
白猫怀疑地打量他一遍,确认他是在胡说八道后,掉头趴下了。顾言戳戳他耳朵,白猫往里面挪了挪,不理他。
顾言还要再上手,白猫一扭头,亮出爪子,顾言默默收回手。
季楼深道:“但对于一个问心无愧的军人
撩不过就得受_第33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