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关好车门,让许意先把周远之提到审讯室。
周远之被单独关了几天,就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每天除了送水送饭,见不到外人。
“怎么,我的判决出来了?”周远之冷冷盯着。
季楼深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你兄长临走前送你一个生日礼物,劳烦你拿出来吧。”
周远之面目顿时扭曲:“没有!什么都没有!”
季楼深淡淡道:“既然这样……”他抬眼,发现周远之脖子上有一根细细的链子,季楼深扯开周远之领口,拽出白玉吊坠。
周远之不顾手上的手铐,站起来试图抢回坠子。
季楼深后退两步,许意正要上前拦住周远之,却见季楼深忽然一皱眉,捂住了耳朵。
“先生!”许意连忙退回扶住季楼深。
季楼深轻轻咬牙,“不妨事。”估计是顾言在揉越璋的耳朵。
许意眼见他露出的耳尖微红,心中暗惊——他还从来没见过殿下这么失态的样子,怎么可能没事?他着急道:“您到底怎么了?”
季楼深挡住他扶过来的手,难道要他说是声色首席在蹂、躏他的精神兽么?
第29章 茶具=差距
玉白的小坠子只有指头大小, 莹润细腻,触感和白鹿的玉雕一般无二。
确实是线索。
季楼深收起坠子,周远之吼道:“还给我!这不是你们的东西!”
季楼深手指一笼握住坠子,“原本也不是你的东西。许意,押他回去。”
许意一记手刀切晕周远之,拖着他向季楼深行礼。
季楼深摆手带着坠子出去了。
撩不过就得受_第45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