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维希直接转过了身, 身影很快就消散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了一句淡淡的:“知道了。”
萨德埃斯轻笑着目送他离开, 然后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地伸出手拍了两下在一旁躺着的黑球伸展在石块旁边的小腿, “你们要是每一个都能像那个家伙一样认真负责又吃苦耐劳、而且还顶得住来自任何人的嘲讽的话,说不定也能那么厉害哟。”
黑球权当没听见这句话, 但刚才一直脸朝下沉默不语的老厄却在这时候感受到了戴维希能量的散去, 可惜他才刚刚艰难地转动了头, 就又感受到一股更加强力的能量压在了自己背上,使自己再一次变得动弹不得起来。
“你们……”他只吐出了这样一个词,就不再说话,而是勉强使自己的视线上移, 去追寻萨德埃斯的目光——可惜萨德埃斯的兜帽拉得比戴维希还严实, 所以尽管他已经竭尽所能,但还是没能看清萨德埃斯的相貌。
“有问题想问?”萨德埃斯微微弯着唇角, 用一种相当诡异的弧度微笑着,使尽管根本看不见他目光的老厄和黑球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可以啊, 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