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在里面梳理得一丝不乱,已显出了老相——谁能想到,就是他人数十年乾纲独断,掌控朝政,临得又废了太子。
这位皇帝显得有点沉郁,随口问了问誉王主持六部的情形,又足有片刻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踱着,良久,叹了一口气坐了:“用人行政,朕几次观察,对你是很放心……”
说到这里又顿住,似在斟酌,还是直接问:“你——听说过应州的事了?
“父皇,儿臣听说了。”誉王略直了直身子,不假思考就说着:“儿臣听了,实在是触目惊心。”
“叶青此子,是父皇取的榜眼,受父皇大恩,不想这样怀有祸心”说着,又将江夏和自己交往的情形说了,当然避开了判断父皇临去昏庸,杀得太子后快的“明君”心理。
皇帝听得专注,一句话没插,只目光炯炯看着远处,许久才说着:“这些,朕知道,我昨夜还专门把他进士文章,栅笼论看了看,的确有些可取之处…
誉王又顿首,说着:“儿臣当年不识此人真面目,与之相交,有纵容之罪,还请父皇治罪。”
“朕治你什么罪?”皇帝一笑,说:“当年是朕取了他当榜眼,你们与之结识,人之常情。”
“不过现在,你对此有无章程?”
誉王见此,跪前一步说着:“儿臣昨天夜里,也细想了,洞天阳化,关系大局,封侯既已许诺,不可不授。”
“但是,现在却不能授,免得此人坐大,拖延一年半载,各州都有英豪出世,再统一授爵就是。”
“人多了,这侯爵也不出奇了。”
这话一说,皇帝沉思半晌,淡淡说着:“你说的似是有理,就按照这样先
第七百九十六章 应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