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题材,纯当练笔的作幅画,下次她来时再做点评。
绕过回廊,沈昙一身霜色布衣迎面而来,他似乎对结实厚重的料子情有独钟,款式均简单随意的很,初春时节,寒气还未退,衬的那张盛世美颜玉白至极,唇间大概是受冻,颜色淡的如同笼着层霜雾,人说头悬梁锥刺股,难道二叔勉励他进学,竟到了舍身的地步?
夫人在旁站着,顾青竹看在眼中,难免蹙了眉,沈昙留意到她的目光,反而安抚似的朝她眨了眨眼。
“我还当是谁。”余玹夫人把手臂抬上一抬,点了他,用对平辈旧友的口气说了话:“回汴梁也改不了你的性子,在关外至少还懂穿袄戴帽,如今倒好,连衣裳都裹不暖了,也不怕人笑话。”
顾青竹先是偷笑几声,接着惊奇的来回扫了两人,问道:“夫人与沈大哥认识?”
“有幸在关外与夫人相识。”沈昙挥手让商陆先去百川居,自己则和她们往府门走,笑说:“夫人朋友遍居四海,我腆着脸蹭了段日子的白饭,若非如此,说不定要折在那凶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