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在陕西路都听到了风声,匆促让沈昙提前来泸州,不想到地方探查一遍,对方真真不知所谓,请了个美貌戏子,床榻之间就糊里糊涂的什么都说了。
沈靖颔首:“您设计把他那妾室引走,凭冯天富自己,稍微透个信儿,就吓的他把几仓的军械塞进空心木里,定下商船要往东脱手。”
沈昙踱步到刀架前,抓起块布缓缓拭着刀刃,无所谓的道:“可打听到几时行货?”
沈靖道:“三日后亥时。”
沈昙擦着刀的手一顿,轻蹙眉头,那日正是顾青竹生辰,在得知她随顾四爷要来时,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庆贺,女子十四虽没及笄礼隆重,在家中也要请了亲朋好友,摆席做宴一回,衣裳头饰都有些讲究的。眼下离家,顾三爷又重伤在床,即便简易点儿,也得让她过的高兴。
连行程俱规划好,那不长眼的冯天富可是挑了个好日子!
“再让那花娘去冯家做一回客。”沈昙道:“就说去寺里拜佛求签,说那天忌出行,至于什么理由,她自己随意。”
商陆杵在一边儿听的直瞪眼,跳脚急道:“好容易等他露尾巴了,赶紧抓住得了,主子您可是要科考的人,那头还有顾三爷一团子事儿有的忙,您哪儿还有什么空啊!”
沈靖倒不担心他空闲,犹豫了下说:“公子以为那日出手不好?”
沈昙将刀身翻了个儿,把纠在一起的红穗子理开,挑了挑眉:“我另有要事。”
到最后,商陆也没问出要事到底是什么事,鼓着腮帮子和沈靖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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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顾青竹昏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想了整夜,困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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