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青竹又纠结起来,二伯能收了他做弟子,就冲这一条,多少人盼都盼不到,以二伯的挑剔劲儿,便是考入国子监的学生,在他眼里头也不过尔尔。
沈昙见她还真低头去想词儿了,也就不再逗弄下去,停下步子笑着拿指头轻轻点了她脑袋:“随便敷衍两句的事儿,你还真去想?”
顾青竹理所当然的点了头,心思一转,故意说了句:“我想好了。”
沈昙见她眼睛里都冒了光,像是有了什么绝妙点子,便问道:“那就说说看?”
顾青竹认真道:“我二叔几位徒弟,当年乡试至少也是个亚元的,沈大哥如今得二叔真传,今秋乡试定能一举夺魁,进那前十之位,这要不算学问好,怎么才叫好呢?”
这话要是从别人说出来,不用想也有拍马溜须的意思,顾青竹却说的自然坦荡,仿佛板上钉钉的事儿,理直气壮的让沈昙都愣了愣,随即领悟道:“你倒是机灵,变着法子激我读书,若没捧个亚元回来,还真是无颜面见师父了。”
顾青竹忍不住笑了,还嫌不够,又补了句:“当初人家几位可是求着我二伯好久,才答应入门的,你只待了一日就得了准话,冲这个也得努力考出解元才是。”
沈昙倒好说话,颔首称了是,那模样正经的连顾青竹都以为真要奔着魁首考去了。
河湾处,两人走过石桥,再穿过截子小巷,巷子两边墙上拉起绳条挂着大片的彩绸灯,红绿七彩,照在地上的灯影晃了晃。
因离街市远了些,渐渐听不到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顾青竹跟他行了一路,纳闷着明明河道近在眼前,却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放灯,于是开口问了问:“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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