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儿红的没办法看,索性将下巴搁在他肩胛上头,闷声笑道:“我四哥还未成婚呢。”
“明宏兄的好事也就一个月多了,不冲突。”沈昙以商量的口吻道:“九月便挺好,秋高气爽,你可喜欢?”
喜日都是家里头长辈商议的,八字还未一撇,顾青竹怎好意思说什么,左顾而言他道:“好歹等你过了秋闱再商议罢。”
沈昙挑了眉:“青竹是在逼我把明宏兄比下去?”
顾明宏的学业在国子监都算得翘楚,除了策论略弱了些,几乎能与赵怀礼平分秋色了,沈昙再是天资聪颖,总归是半路出家的学生,在军中的磨练可抵不了书本,顾青竹却从没想过他能考过自家四哥。
“你真若超了四哥,我便都听你的。”顾青竹笑看着他。
沈昙在她耳边啄了一口,低声笑起来:“君子一言,你可不许反悔。”
说也奇怪,顾青竹从懂事儿起就温顺知礼,包括与傅长泽定亲时,两人都规规矩矩,假如早个半年,她绝对不敢想着自己也能做出如此逾越的事来,
可情至深处似乎都是水到渠成,她半分不觉得突兀,再想起从前眼见耳闻的那点儿小女儿家秘闻,更是会心一笑,觉得没甚好置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