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儿道:“是您没想着瞒我,孙女儿听着呢。”
“这说来话长,母亲便歇着,让儿媳来说罢。”李氏将凳子也挪近了几分,于妈妈给每人端了杯清茶,她托起杯盏嘬了口润过嗓子,而后对顾青竹道:“你走的前一日,可还记得赵家公子来替他母亲送帖子?”
顾青竹回忆片刻,颔首道:“记着呢,正是快端午,那天儿四哥回来,还给他拿了家里头的雄黄酒。”
李氏道:“对着的,你走之后家中事情繁杂,过了好些日子我才应了赵夫人的帖子,没约其他夫人,只去赵府坐了坐,当时倒没说什么,赵大人知道咱们三爷遇着山崩,也是关心不少,从他们府上回来,赵家公子隔三差五的会来咱们家,有时带着东西,有时单陪着你祖父祖母聊聊天儿。”
老太君转着手里头的佛珠,抚着顾青竹的后脑道:“日子久了祖母心里头自然纳闷,结果没多久,赵夫人便和你大伯母透出意思,想向咱们家提亲。”
顾青竹半张着嘴,脑袋里轰的一声,真真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赵怀信嘴上说的再动听,她都以为是一时兴起,逗弄几句罢了,毕竟亲眼瞧见过他与朱凤珊牵扯,待董夫人也是体贴备至的样子,横竖从哪儿看,对自己那点唐突之言完全没觉得有甚不同之处,硬要说起来,比别人还差着老远呢,怎的会突然没个预兆的提亲?
从京兆府归来途中,赵怀信可是半句相关的话都没提过。
她耐着心里头的不安,琢磨半晌,问道:“我并未曾见过赵夫人,她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