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忆一遍,沉吟道:“我母亲方才说的传闻是从哪儿得听的?”
凤九脑子灵活,在门外听到田氏的话,当即就差人去府中和府外都打听过了:“也是巧了,夫人她今日临时想去玉店订一对儿镯子,是在店里听人提起的。”
赵怀信听到这,已经基本确认自己是被沈昙给坑了。
汴梁城关于他的艳事流言不少,即便是金明池赏荷那次,也不曾这么快闹的人尽皆知,且在良辰馆的时候越呆越困倦,当时以为是碧光酒的后劲足,眼下想想,怕熏的香片还是添过料的。
赵怀信不禁眯了眯眼,也不知沈昙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苏眉也上了他的贼船。
同样一件事,有人欢喜有人愁。
沈昙的想法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赵怀信能找来田桡散布消息,他也能花银子寻到七八十号嘴皮子利索的人,各个地方蹲着点儿的嚼舌根。外地许多学子留下来等着放榜,茶馆酒肆大清早便坐满了人,以赵三公子的名号,这事儿压根儿不愁传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