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划下深深一道印子,胸中似有一股热流散至四肢百骸,一时间五味杂陈,几乎用尽全部的理智硬按着自己,没当场上前抓起她狠狠揉进怀中。
沈昙蹙着眉,眼眸动了动,终于在她起身上香时垂下了头。
先前听闻顾家七姑娘行事温吞却有主见,时至今日,沈四爷才发现这话简直太小看她了!这样的女子岂是那些个柔柔弱弱的娇姑娘能比的?他们魏国公府的嫡长孙,就是要聘上一位这样的妻子才对!
沈原一巴掌拍向沈昙的后脑,俯身在他耳边道:“你小子真他娘的有眼光。”
沈昙淡淡笑了下,轻飘飘的回他了句:“那是自然。”
顾明卓毕竟参加过的丧事少,虽纳闷顾青竹三叩的举动,但也下意识归结为长姐如自己一般,将老国公当做大半个恩人看待了。
顾青竹和沈昙并未说上话,管事的便把她和明卓请到厢房歇息,两个丫鬟端了些茶点上来,单等着顾同山和沈仲谈完,再告辞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