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奴婢先把床铺收拾好。”颂平应了声, 飞快把床榻整出来,又从柜里抱出床薄被加在上头, 颂安后脚跟来, 她便疾跑着去找人了。
卧房烧着地龙,顾青竹舒展的躺着倒感觉好些, 红豆粥喝不上, 颂安又去找姜和葱须煮水备着。
刘郎中住在城南,平时也为京兆府的官员效力,赵怀信知他医术高明,兴许比不过京城名家,但却是这大西北的杏林高手。单等着他来恐怕得半个时辰, 于是在姜汤煮好后,赵怀信硬是看着顾青竹先喝下一碗。
院子不大,隔壁的顾明宏夫妻也被吵醒了,连范大人都差随从来问了情况,顾青竹深感愧疚,在郎中为她把脉开下方子后,便劝程瑶道:“我这病症来得快去的也快,嫂嫂赶紧和四哥休息去,不必在这陪着。”
程瑶拢着眉,收回搭在她额间的手,嗔怪道:“胡说,额头烫的跟袖炉子似得,退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利索的,你四哥那边我让他回去,反正他在这也帮不着什么,夜里我陪你。”
顾青竹还想开口,站在郎中身旁看药方的赵怀信却转头笑一笑说:“嫂夫人也别麻烦了,我在这守着青竹,正好也能看些卷宗,西北寒冷,你们俩个均是初到城里,多少会有不适,不该熬夜费神。”
刘郎中写完最后一笔,点头附和说:“赵大人所言甚是啊,草民观夫人神色疲倦,的确不宜操劳,若方便的话,改日给您请个平安脉,一起调理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