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倒是能少受点儿罪, 我瞧着像沈昙那孩子手笔。”
沈昙和老妇是故交,这止血的位置和打结方式, 只教了他一个人, 大营里可没其他人会。
顾青竹被单独安排在医馆后院的屋舍中,顾明宏守在门外, 屋内除了老妇和她带的学徒, 就只剩下颂安了。
颂安握住顾青竹的手,脸色铁青的答道:“是沈公子包扎了,我...我妹妹这伤怎么样?”
虽说是自己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边没人点破顾青竹的身份, 老妇人也半点不好奇,只做自个儿分内的事儿:“需要缝几针,不过落疤却少不了的,姑娘心里头有个数。”
最疼的那阵儿已经过去了,大概失血的原因,顾青竹手脚有点儿发凉,意识也迷混不清,看见老妇人嘴巴开开合合,可始终听不大清楚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