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寻姑爷的时候,除去三姑娘有点儿波折,其他均是顺顺利利,到顾青竹这里,虽说和傅长泽没成,但错不怪顾家,老太君自问在理上外人谁都挑不出什么,所以也就宽心把事儿揭过去了。
老太君寒声道:“其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祖母为人也算开明,只要你自己看中的,人品端正,便是寒门公子咱们家也没二话,可你和沈昙的事儿,竟连我都瞒着。其二,无论初衷是什么原因,顾家和赵家结亲是实打实的,既然定了,就是许诺赵家,如今无缘无故的退婚实乃出尔反尔。其三,想出这种法子,你这...简直是胆大包天啊!!”
顾青竹眼泪止不住的流,也顾不得擦了,认错道:“错全在我,青竹甘愿受罚,是孙女儿不孝,祖母您先消消气。”
老太君气的头晕,于妈妈见状忙从抽屉里翻出顺气的药丸子,用温水融掉喂给她喝,顾青竹也想帮忙,可祖母闭着眼不愿看她,显然是气极了,于是也不再凑过去,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缓了半晌,老太君又开口问说:“你当初应了赵家的亲事,沈昙可知道?”
顾青竹用帕子稍微拭了眼睛:“没有,老国公病逝,他是事后才知道。”
“想他也不敢。”老太君摇头深深叹了口气,“你不想让家中为难,不想遵从圣人意愿嫁给五皇子,祖母心里明白,可是这件事确实不对,家有家法,你这脾性也得有个教训,去祠堂闭门思过三日,这会儿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