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顾青竹从后山茶室出来,颂安便一路留意她的神情,素来的察言观色没顶用,心下着急,趁着喝药小声关切的问了嘴:“姑娘那事儿可有了眉目?”
顾青竹抿了口药,里面放的有龙胆草,味苦性寒,她却眉心不动的往肚子里咽,待见了碗底才道:“应该是了,再...多等几日罢。”
顾明宗和任慧见过面儿,双方俱是满意,二夫人圆了桩心事,整个人春风拂面的,带着衡哥儿去老太君那边,着手准备向任家提亲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太君心里头舒畅,给满院子仆从另外赏了半月的工钱。
顾同山这边她已经认错且说过想法,顾父自觉从小对于姐弟俩亏欠良多,在婚姻大事上头,便以他们意愿为主,再三确认过,才叹息着应允下来。
祠堂跪了,女戒抄了,训话劝话也连番的说,人在家里头拘着那么久,再想不明白,便真是心意已决。
他太了解自家姑娘了。
顾青竹抽了个早晨,去长松苑陪祖母用完饭,便想着再将事儿说一说,可丫鬟撤了碗筷,她还未没得及开口,那边于妈妈又脚下生风的进来禀报,说王蒙的母亲王夫人,携着她家长媳来拜访了。
王家和顾家结了亲,除了逢年过节小两口偶尔来探望,老太君便能避则避,不愿在其中搀和过多,是以这没递个拜帖就登门,老太君当时就觉出不踏实。
无事不登三宝殿,能有什么好?
老太君那串佛珠子停在手心儿,沉思了会儿问:“那王公子没过来吧?”
于妈妈双手垂在身前,摇了摇头:“没有,就她们俩。”
人都在门前了,顾青竹此
锦竹词_分节阅读_29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