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受。”
“如此便好。”顾青竹松开手指,脸儿上的紧张终于消了大半,“我还担心是他寻的理由安慰我。”
“姑爷是真心实意对你。”张姨娘心中对沈昙自是又高看一眼,作为男人,能如此信任体贴妻子的可不多,委实难能可贵,“从前你未出阁,我也真没往这儿想,疏忽了。”
其实说白了,姑娘家在遇见这种事全凭对方的信赖,偶尔有人没那落红不假,但到底是天生的,还是从前已经过人事,洞房时很难辨别的清楚。
口说无凭,单凭上下嘴皮子碰一碰,大多男人还是不信的。
顾青竹心中畅快许多,张姨娘趁机又给她说了些私房话,诸如两次小日子中间行房比较容易怀上,平常多沐浴清洗,若有不舒服万不能害羞瞒着,请个女大夫来问问才能安心。
这些都是她没接触过的,其实在洞房后,顾青竹就有心想找点儿妇科方面的书籍专门看下,问旁人总归有那么些难以启齿,张姨娘这番话真真是雪中送炭了。
一家人去长松苑在老太君那用过午膳,按着寻常来说,顾青竹再坐上会儿子便该走,从早起盼着出门到现在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她恋恋不舍,而沈昙却好似知道她心思,主动提出多呆到晚上,求老太君再招待顿饭再走。
老太君乐的合不拢嘴,抚掌连连说了几个好,嘱咐着于妈妈跟厨房说,做几样沈昙爱吃的,结果话都说完了,才想着扶额道:“看看我这脑子,还没问过你喜欢吃什么来着?”
行军时,冷锅冷灶的大冬天啃过生红薯,一晚温水就着就是一顿饭,沈昙几乎不挑吃的,故而再顾家用膳,也没人瞧出他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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